婚礼当天谭跃脸黑如炭。
余覃覃婚礼没邀请他,他中途进场,给出巨额礼金,几乎把前半辈子攒的钱全丢进去,吓了收钱的亲戚一跳,还以为他来抢劫。
但她邀请了夏濯。
他一进门就直奔同为人渣的好兄弟身边,气势汹汹坐夏濯旁边,气得印堂发黑,周围所有认识他、知道他和新娘高中往事的同学全偷偷看他,猜到接下来有好戏发生,饭不吃礼不看,就盯着他什么时候发作。
夏濯今儿带了妈来,根本不愿意搭理因为前女友结婚发疯的朋友,在边上殷勤伺候他妈,又是夹菜又是转桌,见他妈手上沾一点儿油就拿出消毒湿巾给她擦手。
黏糊劲儿让周围一圈多少知道他恋母的人都受不了。
夏阿姨尴尬坏了,不停小声提醒夏濯别这么殷勤,可夏濯毫无察觉——根据谭跃对这哥们的理解,他不是不听话,是确实不觉得自己哪殷勤,恐怕还觉得对亲妈忙前忙后握着她手帮忙擦油点很正常。
……怎么说呢。
要说正常确实也算。
可夏濯就,各方面都太夸张了。
不过他赚得多,礼金给的也多,余覃覃对他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谭跃硬塞了一个凳子在夏濯和旁边的高中同学中间,对新郎横挑鼻子竖挑眼:“这男的还没我高呢。”
“长得也没我帅啊。”
“家里还不一定有我家有钱呢。”
“几把也——”
夏漪不赞同地看过去。
夏濯立马:“她今天结婚,周围全是亲戚,你想毁了她吗?”
谭跃后槽牙咬碎:“老子又不是…算了。
夏阿姨,您今天也来了啊!
好久没见您了。”
夏漪对他点头微笑:“谭同学。”
听说夏濯最近给他妈找了个工作,这工作之后怎么还越来越年轻了。
怎么好像全世界就他是个废物。
他又泄气又难受,端着旁边同学匀给他的酒杯不停倒酒,在前女友婚礼上大喝特喝。
喝到第四杯白酒时夏濯按住他,低声警告:“你别发酒疯。”
他倒是想。
那余覃覃不得恨他一辈子?
她穿婚纱那么好看…
他呆呆看着不远处在长辈桌敬酒的新娘,从来没觉得她那么漂亮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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