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莺儿正要倒酒,程山却抓着他往床上带。
程山手劲儿大,莺儿皱着眉倒吸一口气,心中恼他,面上还笑着:“官人好猴急呀。”
拂开床帐,莺儿惊叫一声脸朝下摔入锦被里,幸而被子堆得厚,好歹没摔疼。
莺儿挤出点儿泪花,正要讨饶作怪,程山没和他多话,直接去扯衣服。
莺儿暗骂,怪不得别人不肯接,不懂风情,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。
程山扯开他的衣服,龟公说的话倒是没错,莺儿背上的皮肤白得像玉,在昏暗的烛光下莹莹发着光,颈椎处有颗红痣,朱砂点上去似的,显得皮肤更白了。
程山粗粝的手指摸上那颗痣,从上往下数第三节颈椎,杀人的时候砍这里最利索。
他手指上的刀柄磨出来的茧子让莺儿浑身发痒,在绣被堆里扭了扭,还没动情就先喘上了,程山从背后捂住他的嘴,觉得这造作的喘气声还不如刚才骂人时好听。
程山将他衣服裤子一并剥走,那屁股更是白得晃人眼,肉又多,晃得程山直接大力揉了一把。
莺儿叫得尾音都变调了,被压得死死的,只能徒劳地蹬蹬腿。
程山压在他身上,沉甸甸的,身上有股皂荚味儿,只是皂荚的清新也盖不住那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,莺儿心头一跳,突然想到捂住他的这双手是挥刀杀人的,不自觉地抖了抖。
程山倒也不在意他在想什么,只顾掏东西往洞里塞。
他那冠头总有鸡蛋粗细,胀得莺儿直喊疼,一嘴巴咬在程山的手上,用了狠劲,程山总算撤出来了。
莺儿只觉得后头火辣辣地疼,翻来覆去在心里骂了八百次“驴玩意儿”
,勉强还挂着笑,从枕头下翻出一盒没用完的香膏,挖了一大块,跪趴在床上,撅着屁股,手朝后自己弄。
也有客人好这口的,喜欢看他自己弄自己,莺儿于是便下足了功夫,边弄边扭腰摇屁股,发了情似的,嘴巴里高高低低地叫,整个屁股都湿淋淋的,那处更是像张开的口,好像吞的不是手指,是程山的家伙。
程山看得热血上头,面上虽还是绷着,下头却硬得吓人,一把将莺儿压倒,差点害他脑袋撞到床栏上。
第2章
莺儿趴在床上,双手抓着床栏,屁股被捞起来,程山那驴玩意儿一个劲儿地往他屁股里杵,好像药杵捣药似的,没轻没重,恁是莺儿身经百战也没尝出快意来。
他反手往后摸,摸到了程山小腹绷紧的肌肉,上头还有一层汗,热烘烘的。
他手指白皙细长,摸得程山停了停,更猛烈地往里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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